摩挲着孩子的一头长发——连发都未束,此事必不简单。
“不是父皇母妃三令五申,只许我住一天?”小皇子奇道。“我都答应母妃了,自然会乖乖做到。”
“何况我也想您嘛!”他两只手环抱住母亲的手臂,凑过来磨蹭的小脸玉雪透白,平平常常的讲话都天然像是撒娇,何况此刻有意卖乖,简直能让最铁石心肠的人都生出怜爱。
当娘的心都要酥化了,哪顾得上再计较儿子跟他小伙伴可能闹的不开心,况且皇帝昨晚宿在永春宫时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宁宁跟长风也都大了。”皇帝想到他俩天天黏到一起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别扭。只是这两个孩子从小长在他眼皮底下,他一时还想不透到底是哪里别扭。
徽帝当下还未曾深想,只觉得好笑:“瞧他们,这么些年没在一起了,如今还是能像小孩子那样凑到一起天天腻歪。戚长风午间还直接睡在宁宁那里呢。别人家的亲兄弟都不像他俩这样。”
赵贵妃想起来也发笑,“可不是。还老是有话传到我耳朵里,说戚大将军一身杀威、模样骇人,跟同僚在一起也不大和气。我就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虽然他确实长得又高又大了,我怎么瞧也还和小时候一样。”
皇帝摇摇头,又想起来一个笑话,跟孩子他娘夫妻夜话:“幸亏长风他不是个姑娘,”徽帝睁着眼睛发梦,“这要是个姑娘,宁宁这么不讲究,这么大了行动坐卧还在一处,还不得把戚长风娶了啊!”
赵贵妃舒舒服服地在被子里舒展手脚,比皇帝更能想,“那就娶了呗!儿子喜欢不比什么都强?”
“豁!”徽帝撑起身挑眉看着身侧的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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