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考虑,谁的后路、谁的感受、谁的心情——我都不要再顾忌。
但是戚长风在这一刻未能明白。
他只觉得怀中人的话有几分好笑,有几丝怪异——康宁可是万千宠爱的小殿下、他连半点世间人庸庸的俗务都不用操心:
“怎么啦?什么还能累着了你?”戚长风笑着哄他,他又把人慢慢搂紧,任由心中无限攀升的保护欲妄自生长着、蔓延得无边无际。
康宁怔了一下。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从他眼中飘了过去。但是他很快也笑了,“怎么,你小瞧我啊!难道这望舒宫上下还不用我操心?”
“我可不敢小瞧。”戚长风亲了亲他的发顶,“今天还听你说要给碧涛她们寻女婿的事情呢——你看我那些手下怎么样?为人干净,品行端正,办事利落,头上有实衔,手里还有兵。”
“这些都不算最要紧的,”康宁还真没往军营里想过,“最重要是会体贴人,要对媳妇好才行!”
“这话没错!要对媳妇好才行。”戚长风闷闷地笑了起来。
小皇子顺手就掐了他一把——这人蠢则蠢已,怎么现在还爱发神经。
“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事得要你惦记,”戚长风轻柔地握住在小皇子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手,“总要等你把这一摊都摆平了,我也把我该做的做到了,那时才能接殿下出去。”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人不负责任地偷出去呢。
哪怕不说毒药的问题——康宁是他心尖尖上的小月亮,是大梁万千宠爱的小殿下,纵不能把世间的一切捧在怀里献给他,至少戚长风不该叫他受一点不明不白的委屈。
尽管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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