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军功卓著,头衔也高——资历却比不过那些领军的元老,少不得四处跑一跑、将上下的不平都周全处理好。这三四年间,他都属于急升之后的过渡期,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呢。这小子七年在外,一回来就直升中央,他手底下领过的那些兵要怎么办,从地方储备军征上来的,再分派回地方?那还算他手里的兵吗,难道他从此只保留一个名号?若不然,他又没经营过自己的势力,另一套体系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可用,地方上的人谁认得他呢?”
“还有,他手下也有文职、军师和参谋,他要不要为这些人谋一个出身,从此打开局面,能慢慢向文官那边渗透?”
“他刚回来时,这些东西朕想着慢慢教,时间还长,”——毕竟父皇是要把这个人留给你的。日后哪怕父皇不在人世了,你还有一个手掌数十万兵马的大将军在背后撑腰,“但是后来,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戚长风相当于把他回到朝堂后最重要的一段时间给浪费掉了。所以,哪怕是为了他日后着想,他现在忙一忙也正常。”
小皇子虽然从来都对庙堂之事不感兴趣,可他一朝不再蒙昧,从此就对很多事都开了窍。皇帝纵然有意唬住他,可说的也皆为实情,康宁很容易便能领会贯通。
父亲这样语重心长,康宁一时好像被架住了,似乎只能接受戚长风要到处跑的结果,甚至不好由着性子无理取闹:“行吧。我明白了……那他什么时候必须得走啊?他要离京多久?”
“这个嘛……”徽帝作严肃状,“什么时候走不好说,看京中的军事处理得怎么样。至于待多久啊——朕想想,一年半载是基本的,两年三年也正常。要是为了稳妥,三年五载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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