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吐,既艰涩又成熟。
“你是牙人吗?”
陈伯微怔,看着小孩半分不见慌乱的眸子,多有些不可思议,哪个小孩醒来见着被一个陌生人抱着还如此镇定,竟然还能冷静的问出他是否是牙人。
陈伯瞧了瞧,这小孩看身形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他难免怀疑,她到底知不知晓牙人是何?
陈伯想了想,笑着问道:“你可知晓何为牙人?”
小孩终于眨了眨眼,黑乎乎的小脸正对着陈伯,“知道。”
听闻,陈伯升起几分兴趣,逗弄起来,“那若我是牙人你又当如何?”他倒要瞧瞧,这小孩究竟知不知晓牙人是何。
谁知,小孩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过了片刻,才重新抬起头,稚嫩的眼眸带着几分光彩,抓着陈伯的衣袖,道:“那你可否把我卖给一个富贵人家?我能做很多事,也可以少吃饭,会很听话的,不会给你讨麻烦的。”
小孩抓着陈伯衣袖的小手带了些力气,黑糊糊的小手上伤痕累累。
一席话让陈伯沉默了下来,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衣袖处抓着的小手,张了张口,“为何希望被卖出去?”
小孩抿了抿唇,神色希翼,“我们村里的阿花便被牙人卖了出去,我瞧见了,还有肉吃。阿娘说,卖给富贵人家便能有饭吃,……可我长的太丑了,牙人叔叔不要我,你……能不能收了我?”几岁大的孩子说起话来半分不显慌乱,清晰明了。
陈伯怔怔的听完,看着小孩带着希翼的眸子,嘶哑嗓子还带着稚嫩,莫名其妙的他心口有些发疼,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期待被卖出去。
没错,陈伯的恻隐之心被勾了起来,回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