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回过了头。
反正是个乡下丫头,明日给她些好处此事便过了。
阿福在李婶离开后便站了起来,双腿打颤,但她除了小脸惨白,脸上却并无疼痛之色,挂在眼帘处的泪珠也被风吹干了,阿福慢慢的离开了原地,走动之际裤衫擦动了膝盖上的伤口,阿福咬着牙,慢慢的拖着腿往前走。
阿福没有理会李婶说的跪倒日落,她要回去给赵爷爷剥笋了。
方才到了最后,阿福没有继续反驳,只是不吭声乖乖的爬在地上,任由李婶辱骂,不是她承认了,而是阿福常年流浪在外,没有活下去的实力,就只能学会审时度势揣时度力,为了保命,为了免些皮肉之苦,不过是被误会,被辱骂几句。
委屈……是不存在的。
日头往西,假山处流动的水叮叮咚咚的响,阿福脑袋空空的,方才特意记的路也都忘的一干二净,只能照着模糊的记忆慢慢走。
不知走了多久,阿福终于看到了人,也看到了聿王府的大门。
原来她都走到这了啊。
门口站着两排侍卫,表情严肃,腰间别了一把长剑,剑柄发出凌厉的光,远远的便能感受到其中浓烈的冷漠与森严。
阿福转身,慢慢的往回走,却不料在转身之际,背后突然传来侍卫齐齐的请安声,铿锵有力,冷漠的语气里透着恭敬。
“王爷。”
阿福一愣,随即转过了身,悄悄的藏在红廊柱的后面,观察着前方走进来的人。
高挺的肩,侧颜冷峻,一袭褐色锦衣,衣摆下绣着精致的条纹,随着步履之间晃动,看似轻缓的步子却好似蕴酿着气度,一步一步,带着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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