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睇着阿福,缓缓的道:“姐姐的确说了谎。”
阿福抬眸,神色意外,唐茵继续道:“姐姐的确不是平武侯长女。”
“可是……”阿福想说什么,最后还有犹豫了。
唐茵却十分淡漠,像是说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当年我娘来了京城后不久便有了身孕,都说平武侯原配妻子命薄,诞下一女后伤了身体,无命享福。”
没错,这的确阿福听到的。
可是……
唐茵却笑了起来,眼眶隐隐泛红,神色少见的悲恸,“阿福你知道吗?我娘根本不是因为生了我伤了身体而离世的。”
阿福从来没有见过唐茵姐姐这副模样,她似乎从来都是举止端庄、淡定自如。
阿福神色凝重了起来,知道这应该是唐茵姐姐隐藏在心底的事。
唐茵垂眸静静的看着池子里亭亭玉立的荷叶,嗓音淡漠,“那时,我娘刚怀了身孕,阿福能想象一个右相的女儿和金科状元当着我娘的面颠鸳倒凤吗?”
唐茵看向了阿福,后者神色里的茫然让唐茵察觉到自个儿在与她说什么,回了神,自嘲的笑了笑。
“后来,在我娘怀孕两月后,那个女人也怀孕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怀孕了。为了不让我娘生下来的是长子,竟然不牺催生,也要在我娘之前诞下孩儿,可笑的是竟然诞下的还是鲜见的龙凤胎。”
“可是上天有眼,其中一女生下来便是死胎,而我,刚好比她晚了三个时辰出生。”
阿福心尖发颤,这些不为外知的事情竟然如此的荒唐,唐茵的嗓音似乎穿透了日光,带着空灵。
“右相的女儿还未出阁便与男子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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