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真是可惜了呢,是萧先生的朋友啊。”
那一声啊叹得格外长,听得阮熹心头一跳一跳的,怕常郁出什么幺蛾子。幸好常郁接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把话题引到了公事上。
只是常郁在和萧濯谈事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转向阮熹,嘴角含笑,目光灼灼,里头幽蓝色闪动。
阮熹很不自在,那种被拘在常郁身边不好的记忆慢慢浮现起来,让她坐立难安,萧濯也发现了常郁的目光频繁的落在阮熹身上,而阮熹则脸色苍白,手脚冰冷,他不由得心疼起来,轻声叫阮熹回去休息。
阮熹恨不得多长了两条腿,逃也似的离开两人面前。
最后转身那一瞬,鬼使神差的,阮熹对上常郁的脸,那一张妖冶的面孔极其精致,察觉到阮熹的视线,常郁慢慢咧开嘴,缓缓露笑意,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着诡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