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实在有些狼狈可怜,于是不屑地又看了他一眼,松开小白牙,脸往后退了退,手也大度地收了回来。
慕岚坐正身子,就一把推开了坐在自己桌面上的沉郁。脸朝着走道那边,抻着脖子吐了几口自己嘴里含着沉郁的血的唾沫,拿手背嫌恶地擦了擦嘴。
沉郁在她松开手的同时,就抬手覆上了自己的心口,昏天暗地地咳了起来。
嘴里混着血的口水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上,慕岚在旁边看着,眼里的嫌弃简直就要化为实质了。她伸手就要去把他再推远些时,沉郁却被人扶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她于是便歇了心思,冷着脸,没再理会沉郁。
李岳华扶着沉郁在他座位上坐下,帮他顺了会气,沉郁终于不再咳嗽,平静了下来。
他神色不振地半垂着眼,平复下来的他,脸上充血的涨红褪去,一片苍白。嘴唇处却红肿着染着鲜血,有一种被人蹂躏过的凄美。
慕岚和沉郁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岳华没问出什么,时越也没有问出什么,而班里的监控摄像头正好课间维修电表,理科楼的教室都停了电。
于是任凭时越怎么问,慕岚和沉郁都出于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心理,对视了一眼,谁也没理时越。
这件事于是就这样暂时不了了之了。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但临近期末就被李岳华占了。
上课的时候,时越才放过慕岚和沉郁。他眸色深深地又盯着他们俩看了会,才带着沉郁去医务室处理他嘴唇上的伤口。
那个伤口伤在嘴唇贴着牙齿的那面,外面看不出什么。只是口子有些深,还
17.双更补上(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