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禀告族长,不必担心。”司徒珏说。
“是!”
来人走后,独孤浅浅问司徒珏,“你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嗯,放长线,钓大鱼,一网打尽。”
嘶~
“都说最毒妇人心,应该是最狠男人心才对。”
司徒珏似笑非笑盯着她,“对自己的亲人不狠就对了。”
亲人?
想到欧阳芯姮,独孤浅浅迟疑该不该跟他说这件事,想了片刻,最终决定等独孤府上的事情完了再说。
茶楼是上次白丞带他们去吃过,掌柜的一看是她,立刻上前来问候,“夫人,白公子今日没有和您一同前来?”
“没有。掌柜的,按照上次白丞点的菜式给我来一份。”
“好嘞~”
司徒珏跟在她身后,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白丞,是昨天替你开口说话的那个?”
“嗯,是他。”
独孤浅浅头也没抬,看着司徒炎霆的手不知道在瞧什么。见状,司徒珏有些不悦。
“他是什么人?”
“他是”话说了一半她停了下来,不解地看向坐对面的男人,“你问他作甚?”
问他作甚?
司徒珏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呼吸困难,憋了好久憋出一句话:“不要跟来路不明的男人来往过密。”
独孤浅浅朝他翻了个白眼,“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不像某些人,放下自己的妻儿不照顾,反而跟在别的女人身边当侍卫!”
说好了不提这件事又怎样?
她是女人,她也有任性的时候!
第219章 咎由自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