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子不爱美,这般别致精巧的东西,楚妗一下子便喜欢上了。
“咦,盒子下还有一封信笺。”夏至指着盒子下,红色的盒底静静地躺着一封素笺。
楚妗脸红心跳,颇有一种书信传情的感觉。
她将信展开,一行与她笔迹相似的字跃入眼中,只是顾沉宴的字少了几分秀美,多了几分狂狷。
可还生气否?
楚妗嘴角翘了翘,心里轻哼了一声,看在这套口脂的份上,她就大度一些,原谅他了。
——
四月二十五,定国公府天还没亮,就开始张灯结彩,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一派喜庆的景象。
原是今日是楚家小姐的及笄宴,定国公府早在几个月前便广邀宾客,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
定国公府大门口的马车络绎不绝,竟是聚集了京城大部分的达官贵人,送礼的唱和声经久不息。
有路人诧异,不过是一个成人礼罢了,何故搞这么大阵仗。
有知情的人便细心解释道,因为今日的宴会上,主人公的身份都是顶顶的尊贵,一个是世子妃,更重要的是,另一个是未来的太子妃。
路人不解,“怎么有两个人行及笄礼?”
知情人又是一脸兴味的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又要牵扯出另一段往事了……”
众人皆感兴趣地聚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听完了整个故事,纷纷叹道,人生无常,这精彩程度怕是比一出折子戏还要更甚。
楚妗也是天还没亮就被丫鬟从被窝里挖出来,一番梳洗打扮。
今日是及笄,是以楚妗穿上了一身大红色镶金边的衣裳,因着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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