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躬身道。
楚妗转过头,淡淡道:“大姐姐,我们要走了。”
说完,也不等楚静姝,率先走出去,她们今日的及笄宴她为嫡,理应如此。
今日及笄宴在前厅举行,香案置于前厅中央,三炷香摆放于香炉前。
香案前左右两侧摆放了座椅,为宾主座椅。桌面上用一托盘盛放了钗冠,地上摆放了一个蒲团。
楚妗一入场,全场渐渐安静下来,惊艳地看着楚妗红衣墨发,缓步走到香案前。
赞礼是请的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老,他见状,立刻开始唱喝道:“笄礼始,全场静,奏乐!”
有人将香与烛点燃,空气中霎时弥漫着檀香气味。
随即又是一声唱喝,楚江涛搀扶着老夫人入内,分别端坐于上首。
底下的人有些诧异,议论纷纷,为何不是王清荷出现。
老夫人老脸紧紧端着,恍若未闻。
王清荷去了隔壁,那里是楚静姝的及笄礼,她初始也觉得不妥当,父母健在,哪里有祖母观礼的道理。可是王清荷与楚静姝皆前来哀求她,她一时不忍,也便同意了。
说到底,楚静姝也是要人撑场子,毕竟也是未来的宁王妃,两边都不可怠慢了。老夫人精明一生,很快就最好了决定,她代替王清荷来主持及笄礼。
楚妗见状,屈膝跪在蒲团上。
钱氏今日也是一袭暗红色织金长裙,极为符合她的正宾身份,喜庆富贵。
她从一旁走出来,焚香净手后,拿起一把红木梳,将楚妗的头发梳起来,刚要将香案上的钗冠替她佩戴好。
宴席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钱氏一愣,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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