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又有些不好了。
楚静姝在一旁冷眼旁观,难得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她知晓自己身份尴尬,所以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还是觉得无话可说。
楚妗尽管一直在与老夫人等人说话,但是眼角的余光仍在扫视全场,尤其是楚静姝。
几个月不见,楚静姝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颇善言辞,无论是调节气氛,还是哄人开心,很有一套。
如今却是一言不发,很是安静。
楚妗收回目光,偏了偏头,含笑望着楚静姝,“大姐姐怎的一句话不说?见了我可是不开心?”
楚妗认为楚静姝很是不正常,总感觉她这般平静,像是在密谋什么阴谋。
她如今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嫁给了顾沉宴,便有了坚实的后盾,不惧一切阴谋。
是以她一改风格,主动出击。
楚静姝一愣,没想到楚妗竟然主动提及她,她笑了笑,道:“太子妃说笑了,臣妇一直记挂着您,对您煞是想念,只是近日府中事务缠身,有些疲惫,是以不太想说话罢了。”
实则衣袖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陷入肉中,疼痛让她不至于当场发作。
自从她嫁入宁王府,日子变得越发艰难,宁王妃对她很是嫌弃,借着婆婆的身份,时常嗟磨她,让她过得水深火热。
好在顾清河自始至终站在她一侧,才不至于让她处境难堪。
她想到顾清河,怒气稍稍平缓了一些。
近日顾清河好像在谋划什么大事,她不小心听到了一些,太子好像暗中想要将周家连根拔起,周文序那个老狐狸,三朝为官,更是扶持建安帝登基,心思自是缜密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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