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这些技巧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行之有效,削减了周文序的大部分力量。
顾清河咬了咬牙,恨恨地捶了一下桌面,“定是顾沉宴!”
周文序皱了皱眉,却觉得不像是顾沉宴的作风,但是一时又想不到罪魁祸首。
楚妗冷眼见他们慌了手脚,她端坐在椅子里,置身事外。
顾清河一想到如今顾沉宴已然入了京,正暗中蛰伏在某个地方,只等着给以他们致命一击,他便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他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狠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定要掌握先机,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毕露,忽然他把视线落在楚妗身上,上前一步,“我们放出消息,让顾沉宴知道,他的妻儿都在我们手里,若要救她,便只能只身一人入宫!”
楚妗脸上的淡然被打破,她强自镇定,只能在心底期盼,自己在他心底的分量轻一些,顾沉宴理智一些,莫要轻易中计。
周文序同意了顾清河的做法。
明明她曾经被禁足在玉宁殿中三日,都不觉时光漫长,如今不过一个时辰不到,她却觉得,恍若隔世。
她手指搭在腹前,心慌意乱。
日光从屋里撤走,余下昏暗的寂静,楚静姝取了火折子,次第点燃殿内灯烛,当最后一盏琉璃灯被点亮的时候,殿外传来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月明星稀,那人携满身风尘与星光,缓缓踏入了大殿。
光华如昼的大殿内,顾沉宴的面容渐渐明晰,熟悉的眉眼,俊美威仪,他身着月白色的锦袍,周身的光华可与日月争辉。
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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