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
顾沉宴被她含着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了丝不自在，他脑袋动了动，又忍住了别开头的欲/望，不动声色地任由她盯着自己。
阿茶抿唇笑了笑，道：“你不会是不知道如何跟人相处吧？”
一旁的楚怀璟闻言，眉头一跳，第一次听人这般质疑太子殿下，他上前一步，挡在阿茶身前，拱手道：“顾公子，阿茶年岁小，童言无忌，还望您莫要计较！”
顾沉宴换了个姿势，直起了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我并未在意。小豆芽，你这话什么意思？”
前面一句话是对楚怀璟说的，后一句话是对阿茶说的。
顾沉宴有些好奇，这小丫头看了这么久，如何得出了这么个好笑的结论？
阿茶认真地伸出一只小手，“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来平日里也是居高临下，指使人颇多。而且你容貌过盛，看上去很不好接触，旁人也不太敢接近你，久而久之，你怕是就忘了如何同人相处了。”
阿茶心思单纯，她对于眼前人的身份并不知晓，只是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竟说对了七八分。
楚怀璟一惊，惊讶地拉了拉阿茶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顾沉宴脸上的笑缓缓消失，他紧紧抿着唇，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阿茶。
阿茶被他黝黑的眸子看得有些害怕，瑟缩地躲在楚怀璟的身后。
顾沉宴目光沉沉地落在阿茶身上，就在楚怀璟以为顾沉宴要发怒的时候，顾沉宴忽然展颜笑起来，笑声低沉，眉眼愉悦。
阿茶愣愣地眨了眨眼，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还笑呢？不会气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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