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醒,完全没有心情站在门口和许汉龙说那么多,而且他现在被吓得不行,捂着自己额头上掉了一层皮的那块地方,一直重复着剥皮两个字。
真麻烦。
迟暮啧了一声,拎着许汉龙的手臂就跟拎小鸡仔一样把人拎到沙发上坐好。
看见保姆一脸担忧的给两人倒茶,他问道:“醒来就一直是这样?”
保姆也有些害怕:“是的,许先生醒来后就要求我把别墅的灯全都打开,任何一个房间都不放过,我开完灯,下来他就这样了,可能是吓过头了。”
“他就是惊吓过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你也别太害怕,先去睡吧。”迟暮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保姆支走,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恐慌。
保姆一走,许汉龙突然捂住头,痛苦的说道:“乐槐提醒过我的,她说有人要杀我,谁?谁要杀我?我那么善良,谁都没有得罪过啊!”
“……善良这种事不是自己说出来的。”迟暮无语,他现在非常冷静,“你别慌,我不是在这,你把今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我,包括你做的梦。”
胡自狸把保姆给自己倒的茶端到许汉龙面前:“喝点水,冷静一下再说。”
凑近许汉龙,胡自狸似乎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非常淡,如果不是他鼻子灵,恐怕很容易忽略掉。
许汉龙在迟暮和胡自狸的安抚中冷静了不少,到底是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心理素质虽然差,但是也有可取之处。
他端起茶杯往嘴边送,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平复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在迟总你那里买的锦囊,我、我是戴在脖子上的,但是我半夜的时候还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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