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见还是没有回音,他没有心思和对方演默剧,转手就要挂电话。
就在这时,话筒里传出一个干净纯粹的声音:“江老板?”
声音像山涧清溪、深夜晚风,似能净化人心。江叙言刚好捕捉到,怔了怔,只好又把电话放回耳边:“是我,你是哪位?”他对“江老板”这个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在意对方是从哪里得知它的。
对面男声急道:“我叫方青,我想租房!”语气迫切得不行。
江叙言:“抱歉……”
“储物房我也租!”
“这个……”
“没关系的,不要在乎我的想法或权益,我可以签合约,可以画手押,只要求你,不,求您收留我!”
“……”
江叙言觉得这人不对劲:求人收留?……画手押??
他沉了沉脸,周遭的气温立马随之下降,让在场的租客们都不自觉抖了抖。
是来卧底打探的?
“你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在我这里租房?”他沉着声音,如冬日寒霜,冷漠犀利,充满警惕。
对面那人沉默了两秒,这才小声问:“江老板,你现在身边有人吗?”
“什么人?”
“有可能听到我们对话的人。”江叙言脸色更不对了,眸中似有寒芒迸溅。
可对方毫不察觉,还是自顾自道:“请你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
“一定要到没有人的地方说,因为我怕你一时之间很难相信或者接受我的话。”
“……”江叙言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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