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言眉头一蹙:“不脱。”
方青:“赶紧的。”
江叙言:“不要。”
“那我动手啦。”
“……”
江叙言人往椅上一靠,流氓气息尽显:“来啊。”
方青:“……”
江叙言看向医生:“是他不动啊,跟我没关系啊。”
医生:“……”
方青做了整整十次深呼吸,走过去暴躁解他衣扣:“医生,他喝多了都是这么幼稚的么?”
医生心情十分微妙,揉了揉鼻梁:“老实说,江总喝多了,一般不会往外跑,今天可能撞邪了吧。”
方青想到他撞的是什么邪,心里又不甚痛快地哼了一声,动作更粗暴了。
等把他扣子解完,正要把他衣服脱下,他却忽然抬起手,在左胸的位置轻轻一按,不让方青脱这边的衣服。
方青一怔,抬头问:“怎么了?”
江叙言不说话,只眼神坚决地摇了摇头。方青见状,虽然不解,但也没想太远,只把他右边衣服往下拉,露出右臂上方的那道狰狞伤口。
医生一看,嘶了一声,拿起镊子酒精和棉花球坐到他旁边:“这伤口有点深啊。”
方青很气:“是吧?看吧,你还说没事。”跟医生说这伤口只被自己简单用酒精处理过。
江叙言此时已经意识游离,没有吭声。医生见状,也没跟他解释,而是对方青道:“是要深度处理一下,待会我会把他的血痂撕开来重新清洗,很疼,你在旁边照顾他一下。”
方青马上在他另一边坐下。
把已经结了血痂的伤口重新撕开,那痛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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