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揪, 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默默张开手臂。
江叙言一言不发,走过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头埋在他颈窝。
一路积攒的情绪终于在此时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 他抱着方青, 抱得很紧很紧。
方青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收回手臂, 把他轻轻环起来,拍了拍他的头。
“想哭可以哭哦。”他以只有江叙言能够听见的声音轻轻道。
后者几乎马上低笑了声,好似有多么可笑的样子。
然而很快,他没声儿了,抱着方青又紧了紧, 头埋得更深,方青能够感受到肩膀的衬衫有一片温热传开。
不知过了多久,方青感觉肩膀变凉了, 新的热度没再传来。
他也感受到江叙言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揉了揉江叙言头发,还是以只有江叙言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好点没有?”
江叙言从他肩膀离开,深吸了一口气:“嗯……”
却在看到方青的脸的时候,微微一怔,手伸去擦了擦他眼角:“……你又哭什么?”
方青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眼睛:咦?有眼泪吗?
可是怎么说呢……
就是真的很好哭啊。
无论是难过成那样的江老板,还是到头来竟然完全恨不起来的晏殊,又或者是……
那一份晏殊到死也没有勇气真正表达清楚的感情。
都很好哭。
方青现在一点嫉妒或吃醋的心情也没有,刚才甚至抱着一点点荒谬的心思,想要问问江老板,晏殊是不是……还是活着的。
不过现在不能问了,也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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