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怎么算?”
宋无涯大声道:“如果我证明不了是真凶另有其人,那就还当真凶是我,我也同样甘愿自剐三千六百刀!”
这话一出口,宋无涯有些后悔,自己并不掌握案件的详细情况,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按理说,刑案不同于民事案件,该当是由公诉机关,也就是由官府来承担举证和调查责任,这个道理古今一般同。凭什么一定要自己这个被告来查,查不清楚就算自己罪名成立?但是他也明白这是事势所迫,自己不赶紧答应下来,只怕连半分机会也没有了。
司徒雯面色冷淡,一字一句地道:“你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她深深地看了宋无涯一眼,继续道:“天雷什么的我是不怎么信的……我答应帮你这最后后次,是因为我不希望凶手是你,我爹……也更不希望是你……”
提及亡父,司徒雯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随即强自收敛去悲色,冷着脸转身离开。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倩影,宋无涯心里打起了鼓,司徒雯虽然答应去恳求她的叔父司徒县令了,但是事情还是很不乐观。前世的警察经历使得宋无涯很深刻地懂得,除了被告以外,没有任何人喜欢翻案,更不用说是断案定罪的官员本人了,这个道理古今并无不同。
司徒雯离开监牢后,过了两个时辰,两名官差打开牢门,将宋无涯提出县牢,押着他前往位于县衙。看样子是要立刻重审了,宋无涯暗暗一喜,这可比他原先预想的要快得多。
县衙就在县牢的隔壁,不过百十来步远。县衙大门呈外八字形,正中间是一堵影壁。影壁后面是一个仪门,仪门共有一大二小三个门,中间的大门礼制规格最高,平时不开,
第四章 自甘凌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