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间都沾有大量墨迹,鲤鱼砚台也有新破损的缺角儿。梁仵作据此认定鲤鱼砚台就是砸死司徒老爷子的凶器,这个结论是没有问题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有一个疑问,砚台如果是作凶器砸人头颅的时候破缺了一个角儿,这个缺角儿怎么会落到被子里?砚台上的墨汁又怎么会蹭到被子上?这就只有一种可能……”
司徒雯聪明机敏,脑子转得飞快,抢着答道:“因为凶手是这床薄被包裹着砚台砸的人,一样可以将人砸晕砸死!”
宋无涯此刻看到了自己脱罪的曙光,心情大好,笑道:“回答正确,加十分!”
司徒雯依然是白了宋无涯一眼,心里却不禁有些奇怪,这个往日不学无术的浪荡败家子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聪明和见识一下子暴涨十倍不止,辨事察物,指画条条,几乎莫不中的,就连说话也这样奇奇怪怪……
包捕快低头想了想,神色迷惑地道:“不对,司徒姑娘,只怕不是你说的这样……”
司徒雯有此紧张地问道:“怎么不对了?”
她对包捕快的疑虑如此关切,一方面是因为这事关为亡父报仇雪恨,另一方面也是从心底里不希望宋无涯的推断错误,以致于不能洗清杀人的罪名。她虽然早在父亲被害前就对宋无涯憎厌颇多,但司徒家和宋家毕竟是世交,自己的父亲又视宋无涯有如亲生儿子。单是论两家的深厚关联以及父亲的亡灵,她也宁愿杀害父亲的凶手另有其人。如果凶手果真是宋无涯,父亲即便在九泉之下也必定是痛悔难安。再者,她与宋无涯幼时一起长大,心底里也留存着一份青梅竹马的旧时情谊,这也让她同样不希望凶手是宋无涯。
包捕快道:“如果
第七章 有墨无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