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发出的响动较小,二来也能减轻伤害,不会直接将人砸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凶手要确保第二个被砚台袭击的人的伤口上不能沾染到砚台上的残墨!”
包捕快和司徒雯等着宋无涯的解答已经等到心急火燎,一起齐声追问:“凶手为什么要确保不能沾染上残墨?”
这个时候,宋无涯卖起了关子,不回答了,转身向司徒雯道:“司徒姑娘,麻烦你去将司徒县令请过来,让他见证一下。毕竟不管我们发现和推断出什么,总得县令大人认可了才能作得数。”
司徒雯虽然惦记着迷底,但也明白宋无涯说的在理,于是小跑着到了司徒县令喝茶的客厅,急切地道:“叔父,命案现场那边有重大发现,请您过去见证一下。”
司徒县令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碗啜饮了一口茶,轻皱眉头道:“什么重大发现?该不会又是那个混帐小子空口说白话戏弄人罢?你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他行事说话一直就是三不靠。”
司徒雯忙道:“不,不!这一次是真的,宋无涯的确是在现场找出了新的证物。”
司徒县令不以为然道:“哦?新证物?该不会是他使了什么奸计,耍诈作假罢?”
“唉呀,叔父!他没作假,勘验现场的时候,我和包捕快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呢!”眼见司徒县令这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司徒雯情急,顾不得犯上失礼,一把从司徒县令手上夺下茶碗,半撒娇半埋怨地催促道:“叔父,您就快去看看罢!等了结了这件大事,雯儿天天亲手给您泡好茶好不好?”
司徒县令无奈,只得随着司徒雯快步到了东厢房的命案现场。
包捕快将之前的诸多
第七章 有墨无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