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他有足够的时间呼救,可是为什么最终还是被凶手勒死在了床前?
琢磨着这一点,宋无涯走到了床前,他看着死者的尸体,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今日所见的那个仵作也一并跟着来了,此刻就站在一旁,恭敬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死者脖子上足有五条勒痕之多,显然凶手行凶之时遭到了强烈的反抗。以至于他不能一下子将死者勒死。
“您有什么看法?”宋无涯看着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心里有了疑惑之处,他当即转身向那仵作恭敬的问道。
仵作也在身后偷偷的往前边打量着,乍一听宋无涯这话,顿时被吓了一跳,将那笑着谦让道:“小的这点本事还不够在宋公子面前献丑的,还是宋公子说说你的高见吧。”
听着他这话,宋无涯无奈的苦笑道:“您何必这般呢?今日晚辈也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罢了。论经验,您检验尸体的时候,我还吃奶的呢。您几十年的仵作,还能比不了我这个毛头小子?”
宋无涯这话,令那仵作有些不好意思了,既然宋无涯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再谦虚,那就有些做作过头了。
当即,仵作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那尸体的伤口之后判断道:“死者的勒痕非常的明显,而且皮肤破裂。可见凶手所使用的凶器,绝非一般我们常见的东西。我想这应该是一种非常纤细的铁线所致。若是通过这点来判断,凶手想必不是常人,而他所用的凶器也应该是他惯用的东西。想必凶手是一名职业杀手。”
仵作所说的判断,和宋无涯的猜测完全一致,这也是宋无涯所想到的。他没有多说,而是继续向那仵作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三品大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