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卖了,我过了看看。”陆平说道。
提起房子,徐天保心更突突了,想解释,却又无从开口。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说他也没办法。
“卖了就卖了,你的情况我知道。还有没有酒了,咱几个喝点。”陆平笑道。拉过一把椅子,也不等徐天保邀请,就自己坐下了。
“有!”听他挑开话题,胡天保笑了,当下嚷着今天必须一醉方休。
他边挥手跟陆平说话,边一瘸一拐的去橱柜里取酒,这还是他珍藏的醉人系列,一看这酒瓶,陆平笑了。
两瓶醉人系列,一碟花生米,仨人就着咸菜就开喝了。
杯盏交错,全在兴头,听陆平跟他说铁栅街全签约了,胡天保放下筷子,直挥手叫停:“哪全签约了,徐瘸子家就没有!”
“徐瘸子?”陆平疑惑的叨咕下名。
“哦!”看他听不明白,胡天保解释说:“徐瘸子大名叫徐宇轮,早些年也是铁栅街一人物,后来上了大学,听说混的不错。但不知道为啥五年前突然回来了,还带了个半大孩子,腿也瘸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陆平问道。
胡天保点头,酒也不喝了。带陆平出了门,往远处一指:“看见那颗歪脖子树没,旁边的小二楼就是。”
“小二楼?你说门口停着三辆丰田霸道那家?”陆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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