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较靠前当下便发生了的故事,在劳役们埋头修路的工地上。
乔安擦了把汗,手上的灰在脸上抹出一道。
她正踩着脚凳站在比她还高的大桶前,拿着长杆子一圈又一圈地翻搅着桶里的泥浆。冬天里泥浆容易冻上,虽然配料里加了防冻的成分,也需要他们不断搅动避免结块,这份活辛苦又机械,跟乔安一同干活的人时不时要抱怨两句,还有人累得没站住,一头栽进了桶里。
乔安手上缠着布条——这是工头安德鲁给她的,天气太冷她又要长时间握着杆子干活,手上又是冻疮又是水泡磨得出血,有时候干完活杆子都被血粘在她掌心得硬撕开,血肉模糊得手伸出去都不成样子。
乔安咬着牙一声疼都没喊,在组里干活最勤快积极,因此安德鲁无意瞧见了乔安的伤口也生了点怜悯之心,或者可以说一点敬佩之心,给了她一点擦冻疮伤口的油和包手的布条。
这要是个小伙子,他指不定就想着收做学徒了。
安德鲁想着,不耐烦地指着几个偷懒的劳役臭骂了一通,人家小姑娘伤成那样都没吱声,这一个两个的磨破皮裂个口子就哎呦哎呦叫唤的,他真是看了就来气。
他正骂人的时候,管这块工程的管事走了过来,“领主老爷赏了好东西,厨娘忙不过来。”管事说,“你叫个人去帮忙,要勤快老实的。”
安德鲁看了圈干活的劳役们,叫道:“小姑娘!过来!”
他们这边就只有乔安一个姑娘,他不叫名字大家也知道是叫的谁,乔安先是立刻大声应了一声“唉!马上来!”,把手里的活交给了另一位才跳下脚凳小跑过去。
乔安被带到了厨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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