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路远, 无法将整场表演呈现于陛下、二位殿下面前, 不由深感遗憾。后选附案件三则,可叹可笑亦是帝都闻所未闻的荒谬之事……”
厚厚写了一大叠的文书被翻过一页, 坐在上首的男人看得津津有味,面上浮现出愉快而放松的微笑, 嘴上却道:“路西可真是, 好好的总结文书写得跟游记似的, 叫人看到了又要笑话。”
“你们两个做哥哥的也得说说他, 都是个在外独立的大人了得坚强些,受点委屈病两天就要写上一页纸什么的, 可不是我芬里威德尔家族男人该有的气魄。”
——但路西都不姓芬里威德尔了啊。
人家是维尔维德家族的男人。
对,还是您亲口分封出去的。
坐在下首的卢瑟斯和鲁法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兄弟难得统一了吐槽的口径。
再说了, 您要是那么嫌弃您就别看给我们看啊,要不是路西给他们写了信说有这么份文书,说自己在领地里做了些微末的工作, 有了一点小小的成果,希望哥哥(此处一定是指自己——卢瑟斯/鲁法尔备注)有空的时候能看一看,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份年终总结的存在。
嘴上嫌弃还自己扣下不给他们看, 难道就是芬里威德尔家族男人的气魄了吗?!
呸!
卢瑟斯和鲁法尔一致问候了他们仗着权势欺压儿子的无良父亲aka帝国皇帝威尔罗斯陛下, 并用同样渴望的眼神盯着他手里的文书。
虽然路西恩离开之后经常给他们写信,聊聊维尔维德的风土人情又聊聊近况,但由于维尔维德太冷路西恩断断续续一直病着,体力支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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