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他一起玩耍了。
明明他是因为突然被推下水才?会下意识把推他的人一起拉进了湖里,又因为溺水的慌乱才?抱着人一个劲往水里摁,真的真的是不小心踹断了那家嫡系独苗苗的命根子。
可再怎么说路西恩也是受害者呢,被这场飞来横祸吓得在床上躺了小半年,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地一个劲说胡话?,却是直到?那家被取代了嫡系的位置离开帝都,他都没?能等来一声道歉。
路西恩真是每每回忆起来,都要给可怜的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小劳伦斯就跟那时候的他一样可怜,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低着头在纸上记着笔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师不会提问那几个学?生,也完全不在意他们在下面怎么胡闹,只自顾自地讲课,面容与授课内容一样模糊,因为劳伦斯早就想不起那人到?底是圆是方。
老师提了一个问题,路西恩也没?听清楚是什么问题,同样是因为劳伦斯记不得那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他怎么回答的倒是清清楚楚,孩童的声音稚嫩清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撒谎。
路西恩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谎言,但老师的叱骂雨点一样兜头砸下,落在掌心的木板沉重而疼痛,其他孩童嘀嘀咕咕,嘲笑他的徒劳的努力与愚蠢无能。
那几个孩子的面容倒是还算清晰,交头接耳幸灾乐祸的表情,劳伦斯自己都惊讶于?如?此生动鲜活。
他知道问题的答案,但不能知道,陪着少爷读书的管家儿子怎么能比主人家的孩子更加聪明出色,回答不知道就是被骂几句手上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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