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如果还是酸痛或者不舒服的话,那下次就不要把人抱在怀里了。楚尧对这些小事情并没有什么经验,现在的一举一动多是跟众生百态学的,那些记忆里有好有坏,楚尧尽量捡着当时那些令双方都高兴地事情做。
“不痛。不仅不痛,还比以往的时候好很多呢。你手臂麻不麻?”裴西快走两步,神色轻快语带笑意的问。
楚尧感觉还好,毕竟这每一份特殊的触觉都是他在接触世界的讯息。这也是他愿意留在裴西身边的原因,那些强烈的快感,偶尔难以言表的心绪,渐渐将楚尧的灵魂洗涤的清透,闪烁着微微的独属于自己的光彩。
”楚尧?“裴西见楚尧不说话,以为真的给人枕麻了,担忧道,“你怎么这么傻啊,麻了就把我放在边上啊,不让我撞到车窗就好了。”
年轻人立在晚霞里,一身白衬衫挺拔如松,长街的盛放的花朵随晚风簌簌落下,飘落在年轻人肩头,几根细长的手指间揉捏着一根结实的手臂,用力之下指腹有规律的泛红又发白。
裴西没捏几下就感觉关节酸痛,难以想象按摩是这么费力的一份工作。
“咳,”楚尧略感新奇,这还是他所知道的裴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他做些事情,“我没事,先进去吧。”
“好,”裴西无有不应,一臂环着楚尧手臂,另一只则向后面伸向林助的方向,“把文件给我吧,开车很累,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裴总。”林助双手地上文件,原地转身上车点火,松开刹车油门一踩,一气呵成眨眼间就消失在裴西两人眼前。
呜呜呜裴总,见色忘属啊,属下兢兢业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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