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一个摊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卖花灯,很多人的花灯就是从他那里买的。
我牵着水瑶的手走了过去。
“老伯,您这花灯怎么卖?”
“二十咯。”
“二十一盏吗?”
“对咯。”
我对着水瑶说:“来,挑一盏吧。”
“公子,我……”
“我知道你喜欢,难得咱们两个出来呢,喜欢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嗯。”水瑶点点头,她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将手伸向一朵牡丹花的花灯。
水瑶刚刚拿过牡丹花的花灯,老伯就突然说:“这个要两百咯。”
“为什么突然变贵了?您刚才不是说二十吗?”
老伯仍旧是笑嘻嘻地看着我们:“别人拿,你也拿,二十就可以,她拿要两百咯。”
水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抓在手里的花灯径自下落。
我眼疾手快,在花灯落地之前将其抄在手里。
“小伙好身手。”老伯笑嘻嘻地对着水瑶说,“女娃好福气咯。”
我可是一点都无法接受老伯的恭维,将花灯递给水瑶,从钱包里取出两张百元钞,递给老伯。
“公子,太贵了。”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只想知道为啥子。”
老伯接过我给的钱,仍旧是笑嘻嘻地说:“不能说咯,说了会遭雷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