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信口开河,一派胡言!主子们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净长了个胡媚样子!”
这纯粹是指桑骂槐了,如夫人程氏坚强却没有显露出愤怒的表情,一双美目满含着希冀仰望着安乐侯。
被一个冰山美人满怀着爱意与信赖望着,是个男人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子豪情来,简直恨不得立时做些什么来向她证明自己。
果然,安乐侯根本没有理会苏夫人的话,盯着莲舟道:“你切说说看,要是有一句谎言我就剥了你的皮,扔到太阳底下暴晒!”
等他恶狠狠地威胁完毕,又微微仰头用下巴对着莲舟。
莲舟抿了抿唇,却觉得自己的双唇干燥如砂纸一般,便低声道:“前不久我在翠缕小路那里碰上了二小姐……”
她综眼角余光瞥见程氏深处了一只手,偷偷拉了垃安乐侯的衣角,安乐侯便回过身子,怜惜地将她揽入怀中,当着苏夫人的面。
“然后呢!”
莲舟收回目光,低垂着眉眼道:“之后我刚走没多远就遇见了通房王氏。”
“通房王氏?”安乐侯纳闷道:“这又是何人?我怎么不知道呢?”
苏夫人冷笑一声,“可不是你酒后无德,疼爱了王玉菱一番。”
“玉菱?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他又不耐地摆摆手,“管她是谁呢!你说你看见她跟二小姐在一起?”
“是……”
“来人!将王玉菱拖上来。”
昔日枕边人,即便只是通房,亦能转眼就忘?
莲舟虽然不喜王玉菱,此时却更加不喜安乐侯。
苏夫人用眼角扫过程氏,用方帕拭了拭眼角,哀叹道: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