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乱想些什么?”
胡德川那样骂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她,她却没有半点奋起直追的觉悟。
赵裴安咬咬嘴唇,极难开口。
沉衍继续向她施加压力:“还不说。”
赵裴安低头盯着地面,咬牙开口:“我在想……怎么才能亲到你。”
讲都讲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赵裴安索性抬起头。
沉衍脸上蓦地一热。
赵裴安一脸惊奇,沉衍脸红了。
风是静的,树叶的沙沙声停下来,没有行人的喧嚷,没有来往车辆按下的喇叭声。
赵裴安只能听到沉衍的呼吸声,一声重过一声。
“赵裴安,你这个人怎么就……”
“不知道害臊?”赵裴安替他把话讲下去:“我对你没有那种东西的。”
“那你能不能……”
赵裴安粲然一笑,再度打断他:“能不能把心思分一半到学习上。”
已经是下午六点,街上的路灯正散发着暖色的亮光,照亮每一个归家的人。图书馆对面的广场上,传来欢快的舞曲声,大爷大妈们正聚在一起跳舞。
“这一生也在进取,
这分钟却挂念谁,
我会说唯独是你不可失去……”
路边的咖啡厅开始放歌,是张国荣的《追》,歌名很是应景。
“喃,”赵裴安抓抓头发:“学习为重,不要骂,我记得的。”
她低下头,玉葱般的手指从毛衣袖子里伸出来,十根指头交织在一起。
“我不想说的,但你都不知道吧,我喜欢你挺久了。”
大不了就是被他说两句,
第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