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一杯下肚,眼睛鼻子全都泛着红:“你什么时候这么懂酒了?”
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哪哪都不一样了。
“这个酒……怎么有点苦啊……”
沉衍手指搭在握柄上,提醒她:“你喝醉了。”
他在他们之间竖起了无形的屏障,用客套和疏离划清了二人的界限。
赵裴安再这么坐下去怕是要说错话,她从椅子上滑落:“是有点……我去找地方睡会。”
坏就坏在她的脚步虚浮,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后发出好大一声“咚”。
直挺挺原地下跪,给大家拜了个早年。
沉衍明明离她最近,却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这个狠心的狗男人,赵裴安在心里扁扁嘴,丢脸丢到想哭。
“没事吧你!”
唐小麦笑又笑不得,把人从地上拔起来:“伤到哪了?”
她强压下哭腔,却压得不全:“唐小麦,我手腕扭到了……”
声音过于可怜,唐小麦憋住笑:“你跟我去楼上,我给你找点云南白药喷喷脑子,啊不,喷喷手腕。”
赵裴安坐在床上任她给自己喷药,坐着坐着,双脚一抬:“我睡会儿,你自己回去啊。”
“你真磕到脑袋了?”
“好像不是,我磕到心脏了。”
要不然怎么光心痛了呢。
唐小麦闻到一股酒味,几杯能喝出这种效果啊。
“等会切蛋糕要不要叫你啊?”
赵裴安把被子一裹,含糊的回答透着坚定:“那要的。”
唐小麦把门关上,一扭头,沉衍靠在墙上。
“你怎么在这?
第十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