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女白领看向一旁的婶娘,婶娘使了个眼神,“大师,要不,您给画个平安符,或者给个法器,钱不是问题。”
“对对对。”
女白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封,云竹垂下的手动了下。
又是现金,还不如转账来得方便。
多年习惯,饶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云竹还是点头了,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黄符叠成的三角符。
女白领得了平安符,还想再磨些东西,云竹有些不耐烦,婶娘赶紧把人带走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孩子,云竹也不会过多计较。
小院里又只剩他一人,袖中飘出一股黑风,化作一只黑鼠样子,朝着云竹磕头,嘴里念叨着饶命,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这黑鼠精就是那女童命悬一线的源头,此乃山中精怪,不走正道,那孩子本就阴阳失调,可比常人好下手。
这不,才半年时间,人都快没了。
黑鼠精不停的在说惭悔的话,什么鬼迷心窍,也是第一回 做这种事,云竹一个字都没信。
云竹只一眼便看出,这黑鼠精心有不甘,又不敢反抗,油嘴滑舌,不过是想先离开。
若是放它出去,便是造孽。
放任黑鼠精在堂屋,云竹回了屋里,点上香,拿出一本经书,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嘴唇微动,无声默念经文。
却说外面的黑鼠精,本以为这次要脱一层皮,谁知这天师听它哭了几下就不管了。
听着里面木鱼敲击的声音,黑鼠精的一双小眼里转了几下。
原是一个信佛的,难怪如此心慈手软。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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