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人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保护,比如云竹,甲板上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而这边只有他一个人保护支家人,他便没有动。
再比如一些躲在房里的人,许是如他这般,许是单纯胆小。
破坏阵法的人很大概率上是和支家八房作对的人,一船人的性命不管不顾,可想而知对方到底有多丧心病狂。
云竹眼神微变,扫过水幕里的众人,思考着要找什么借口去船长室修阵法。
“有没有阵法师!阵法师!”
吱吱吱~
刺耳的叫声再次传来,船体突的在摇晃间凌空,甲板上的一些修士吓得腿软,“九触兽!是九触兽!”
“完了完了,这次没命了。”
水底下,一只长着血盆大口,头颅长着一些小疙瘩的黄色巨兽挥舞着三只巨大的触手,触手上吸盘分泌出一种毒液,船体缓缓被腐蚀出一个个洞口,腐蚀处传来滋滋的声音,还有一种刺鼻的声音。
渡船乃是一件法器,水兽群围攻了那么久也没啃下一块来,可想而知九触兽的毒液有多可怕。
九触兽慢慢将渡船举起,而后船体慢慢倾斜,成河船长迅速放弃甲板,着急大吼,“回底舱回底舱,小心摔河里,快!!”
甲板上所有人争先恐后的从几个入口回到底舱,有些人挤在入口,成河船长气的将人踹进去,“不准挤!”
不好!
云竹站起来,拿出一个阵盘,“支队长,把阵法带去船长室,可应急。”
似乎意识到他们要跑,九触兽快速翻转船体,一些人来不及进来只能抓紧栏杆和甲板上的一些物体,或者跟着甲板上的房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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