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要。”
“诶!”云竹笑着把吊坠给丫丫戴上,“丫丫告诉爷爷,还记得父亲是谁吗?”
丫丫懵懂的摇头,“父亲是什么?”
云竹嘴角的笑意微顿,“丫丫没见过父亲吗?”
“没见过,只有娘亲。”丫丫摸着吊坠,带着哭腔,“娘亲死了。”
云竹眼神微敛,摸了摸丫丫的脸蛋,“那丫丫的吊坠是谁给的?”
“一个伯伯。”
云竹继续追问,丫丫却一问三不知,只摇头看着他,似乎就连她也没有见过这位伯伯。
探手到丫丫手腕,云竹心中轻咦,难道丫丫是半魔?父母中有一人是魔族,另一人是人族?
丫丫昨夜睡得晚,玩了一会儿雪花玻璃球又昏昏欲睡,却不想离开,紧紧的挨着他。
云竹把软榻拿出来,“上去睡吧,爷爷就在这里。”
丫丫踌蹴的看着精美的软榻,看向云竹,云竹鼓励的看着他,“去吧,没关系的。”
试探的坐在上面,云竹笑着,丫丫抱着雪花玻璃球睡到床上,又看向云竹。
云竹亲自帮她盖上被子,“爷爷给你唱歌好不好?”
“不想听,困。”
呀,真可惜。
“好,那丫丫睡吧。”
坐在软榻旁边看了一上午的书,中午的时候霍海城回来了,惊讶的看着榻上的丫丫。
云大夫,不是不爱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吗?客栈的床都不愿意睡,怎么……
似乎对孩子有着非常高的忍耐度呢。
云竹抬头,霍海城点头打招呼,眼神示意这边。
看了一眼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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