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华只觉得这是他平日里的状态,却不知这才是柳讼夏担心的事情。
八月十五快到了呀。
她摸了摸身上的法器,范鸿华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她的样子,也不敢乱问。
次日,因家里的药又废了一些,柳讼夏要去收药,范鸿华也想跟着去。
“去什么去?”
云竹拿开蒲扇,“这院子你一步都不准踏出去,还真当自己不会惹麻烦?”
范鸿华被说的羞愧不已,也知道自己考虑不周。
跟守着灵植的妖兽一样,范鸿华恋恋不舍的看着柳讼夏背着竹篓出门去。
云竹又在睡觉了,范鸿华进去收拾厨房,一会儿又将医馆收拾的整整齐齐,一会儿又到后院劈柴,跟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为了抱得美人归,就算不怎么看得惯这位好吃懒做的柳伯父,范鸿华还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茶水没了就续上,还真别说,到底是出身大家,这茶泡出来可比云竹的好喝多了。
太阳大了便弄了棚子遮阳,棚子里还有个小法阵,凉丝丝的,比柳讼夏伺候的还要用心。
“柳伯父,风可合适?”
云竹惬意的点头,闭着眼睛感受着丝丝凉风,“小子,看上我家姑娘了?”
范鸿华笑了一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觉着你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得时间长了才知道。”
云竹摇了摇蒲扇,“这油腔滑调的小子我见得多了,咱们家夏儿也不缺这么一个,范公子身上一身麻烦,沾上了就是一身腥。在下私以为,若真的中意一个女子,此时应当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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