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睡了三天。”
“去年何时开始?”
何时?
柳讼夏回想,“八月,伯伯每年八月的症状是最严重的的。”
“换蒲团也是八月开始吗?”
啊?换蒲团?
柳讼夏直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点头了,“差不多就是八月中上旬开始换的,只要一换蒲团,伯伯便会不停的念经,几乎一整天都念。”
“今年换了吗?”
“没,没呢。”
霍海城看向床上的云竹,喉咙动了动,“云大夫可曾对任何人提起过什么?”
“没有。”柳讼夏摇头,“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了,没见过谁来找过伯伯,伯伯也说他没朋友,唯一的朋友,也不知是死是活。”
所以,要是有谁冒充伯伯的朋友,都是假的。
没有朋友,孑然一身,这就是云大夫的现状,在他身上似乎也很正常,他不爱交朋友。
范鸿华不知道这事和蒲团有什么关系,转而问,“霍兄,你觉得那东西,是不是一体二魂?”
“你觉得像?”霍海城反问。
“像,又不像。”范鸿华苦恼的摇头,“若说不是,可那东西的确有云伯父的气息,本源相近。可若说是,那东西已经元婴期了,哪有副魂比主魂还强的?二者共用一个身体,云伯父分明才是开光。除非……”
“除非什么?”柳讼夏坐直了问。
“除非,云伯父才是那个副魂。”
霍海城闭上眼睛,不发表意见。
柳讼夏疑惑,“可是,你们不是说,一体二魂不能筑基吗?”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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