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熟悉的飞梭从身后透体而出。
“不,为…什…”么。
黑纱少女摔到地上,死不瞑目,到死她都不知道,为何她都杀了那个小子,死的却是自己。
眉心有一点红痕,他摸着眉心轻喃,“嗯,还需改善,移形换影还是差了点味道。”
脚下有一块玉佩,看起来像是什么阵符,已经裂成了两瓣,灵气全无,已是毁了。
“阿弥陀佛。”
云竹照例念了段经文超度,一缕残魂不甘愿的消散在空中,似乎透着一丝怨怼。
勾起唇,云竹将飞梭拿走,直接封印,顺便联系那边的霍前辈。
“霍前辈,去‘贵宾席’吗?”
传音石里传出一声低笑,“云大夫倒是胆子大,不怕亢凛知晓?”
“灯下黑嘛,我倒要看看,三个徒弟死了,他是要直接杀出来,还是继续当缩头乌龟。”云竹非常的期待。
“那便去‘贵宾席’瞧瞧吧,记得开阵法屏蔽。”霍海城知道他想看什么,“不过估摸着云大夫会失望。”
霍海城的神识一直在监视亢凛谷那便,亢凛邪主可没有一丝要出来的意思。
云竹大概也知道他看不到气到失智的亢凛邪主,但没关系,台子都搭起来了,这场戏,亢凛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
总不能浪费他和霍前辈的心血吧?
眉心的红痕很快就消失了,云竹飞上飞舟,地上只留下了一枚散发着微光的传音石。
不多时,云竹与霍海城在鱼饼山附近会合,刚见面,霍海城便给他看了一张传音纸条。
“亢凛邪主在外的两个徒弟行动异常?这是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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