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安慰,无奈的看着师弟,“师弟,交给你了。”
“如风啊,师尊真是舍不得啊,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明明几年前还是金丹,那时候师尊还以为要等十几二十年呢。”无极宗主吸了吸鼻子,“一想到你回了苍洲,也没人照顾,师尊心里就心疼。你说你,性子又冷,霍家那……罢了罢了,不说这事了。”
霍海城有些嫌弃,拿出了个帕子,“师尊,能擦一擦你的鼻涕吗?”
无极宗主接过帕子,擤了擤鼻涕,霍海城强忍住抛开的冲动,眼不见心不烦的移开视线,提醒道,“师尊,等师兄站稳脚跟后,我们便可再见了,您对师兄的能力还不放心吗?”
又不是永别了,霍海城看向霍家那边,大长老笑着对他点头,旁边的霍桥和霍彰亭哭作一团。
青州霍家的人,下次想见,只怕还得霍海城回来才能见到呢。否则,也只有霍彰亭有机会去苍洲了。
无极宗主稍稍停住了哭声,“云长……咦,云长老呢?”
霍海城看向那边,夏儿正在云竹怀里哭,“伯伯,要不别走了,夏儿舍不得你。”
范鸿华在一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范家老祖也前来送行,她倒是有些不舍,却不是和云竹有什么感情,而是云竹不在了,她总觉得她管不住自己的孙子。
自己的孙子更听别人的话,她这老祖做的也挺失败的,却也没有办法。
等夏儿哭的差不多了,云竹擦干净她的眼泪,将她推给范鸿华,郑重道,“我女儿便交给你了,若是你让她受一丝委屈,我便亲自从苍洲回来收拾你。”
“伯伯?”柳讼夏怔了怔,推开范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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