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殿主和无心剑主两人则将船搭起来,壁刀就是个做苦工的。
五人之中,最悠闲的便是云竹,每天拿着一只画笔在海岸边走来走去,和那边热火朝天干活的四人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是苦工,云竹是监工。
一艘黑色的海船重新有了雏形,差不多也到了云竹出手的时候,无心剑主朝霍海城使了个眼神,轻咳一声,龟山殿主捏住了壁刀的后劲。
壁刀差点下意识的拿出刀片来反击,好在忍住了了,不明所以,“两位前辈,这是怎么了?”
有着和他们一起瞒云竹的经验,壁刀可以肯定,他们这几日瞒着他正在商讨什么,每每到了晚上,他总觉得后背凉丝丝的。
霍海城扬手,霜云剑咔嚓一声将手上的龟壳切成两段,看向壁刀,“壁刀,我们很信任你,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你发个天道誓言。”
壁刀更加迷茫了,还需要天道誓言这么严重么?
云竹身上的秘密很多,霍海城是不会让这些秘密泄露出去的,无心剑主他们则是纯粹的不平,他们在东海秘境都发过誓了,这小子总不能漏了吧?
作为食物链最底端,壁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们在那边让壁刀举起手发誓,云竹则在船身上画上阵纹。
等到天道誓言形成,无心剑主他们挥挥手,感觉他们没有吃亏,回去继续干活。
壁刀偷偷看了一下云竹那边,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在画阵纹,虽然之前有些猜测,真正确定云竹是个阵法师,只有震惊两个字可以表达他的心情。
这人,会的东西好像有点多?
回想在东洲时,大家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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