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才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广告总算是拍完了,他可以趁着慈善晚会到来之前,再喘口气。
陶学咸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跟进来的秦冶看到他这样,心下觉得好笑,走过去把他往里面推。
“睡里面一点,待会儿别掉下来了。”
秦冶抱了一床薄毯说道。
陶学蹬掉鞋子往里面一滚,不过房车里面的床本来也算不上大,只说睡他一个人绰绰有余,如果多了一个人的话,就会造成紧密相贴的状况。
比如现在。
陶学捂住额头,“你上来干什么?”
秦冶面不改色的躺到他身边,顺便把被子一抖,说道:“怕你一个人睡不着,陪你一下,现在就睡吧你,到点了我会叫你的。”
陶学被他说的直打哈欠,抱怨声越来越小,“明明旁边还有床”
没过多久,陶学的呼吸声都平缓下来。
秦冶睡在一边,可就是痛苦与爱交织了,但都是他自己求的,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秦冶不经意对上远处钱邦防备至极的眼神,笑得很是礼貌,然后把陶学往怀里一圈,抱着睡了。
钱邦被他挑衅的眼神看得额头青筋直跳,还好秦冶没做什么,不然他能冲上去和秦冶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