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都比不过觉醒的枭泣石,不禁愁容满面。
“其实此事不难。”
秦晌忽然打破沉闷,张逢夏惊讶询问:“秦先生有何办法,快说来听听。”
秦晌来到觉醒身边,接过星溟图翻看了会儿,说:“既然无法强行破开就将里面的阵法发动,一层层剥开它。”
觉醒挑眉,乍听之下有理,可他所说的发动阵法谈何容易。就算星溟图认主,也只是调动阵法而已,并非层层发动。
阵法之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发动一个阵法不知会对里层的阵法造成什么影响。
不是炼制者本人,谁也不清楚里头的构造。这就是鸡和蛋的关系,知道结构才能分解,分解了自然就能知道结构。
问题是阵法变化莫测,要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从外向内分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座都是大智大能,都明白其中的艰难,顺势而为不假,就怕被势带跑偏了方向,找不到来路。
万一中途失败,发动了一半的星溟图岂不更危险。
“不行不行,我们另外想办法,秦先生切不可冒险。”张逢夏断然拒绝。
☆、筑基法宝
封一才环臂抱胸,沉声道:“秦先生能驾驭咒惘剑,想必在符咒阵法上的造诣极深,我认为值得一试。如果不放心,可在我罗霄派的天罚禁咒阵中施为,以防万一。”
张逢夏说:“天罚禁咒阵是罗霄第一大阵,的确不必担心星溟图失控,可如果星溟图因此受损……”
秦晌摆摆手,轻松笑说:“张宗主多虑,我只是调动内层阵法,不会弄坏的。”
“但你并不知里层阵法为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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