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眨巴眨巴眼睛笑得没心没肺:“回来了?不错不错,经过考验是不是觉得自己更强大了?我让你们找的东西都带回来了吗,拿出来我看看。”
一游颤颤悠悠扯出一片带血的红色布头,五边形,四个角上还有细带子。他知道躲不过,干脆低头亲吻地面,双手高高托起这烫手的玩意。
子归接到手上展开,打量着中间的牡丹刺绣,不甚满意地捏着细带子说:“这就是肚兜?奇怪的东西……”
恰巧拿酒的女弟子回来了,东西大约是藏在崖边,往返倒快。子归一脸正经地询问:“听闻这是女儿家用的,你也有吗,教我用。”
女弟子满脸骚红,捂着自己前胸,深觉遭到侮辱再也顾不上尊师重道,哭着逃走了。
子归挠挠头皮,疑惑地问其他弟子:“我说错话了吗,所谓不耻下问自当直言不讳,她跑什么。”
“……”
子归努嘴,对剩下两人说:“还有春图呢?”
一才犹豫不决,生怕这位活菩萨会让众弟子按着图样现场演绎,要不要撒谎说未找到?一才衡量亲自表演和受门规责罚两者轻重,最终还是决定明哲“保身”。
“师伯祖,我没……”话没出口就被子归提溜起来,从胸口摸出了图册。
子归兴致勃勃翻看两页,赞道:“不错不错,办事得力,等会儿去觉醒处领赏,就说我准的。”将头埋在图画里,颇有深究的打算。
众弟子惴惴不安垂手而侍,子归旁人无人地坐在蒲团上研究春图,若不是他假借秦晌的身份狐假虎威,天衍宗弟子绝不会容许他败坏天衍宗名声,将天衍宗搞得乌烟瘴气。
一泓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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