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你是师伯fen身,不能让你受伤,会伤到他。”
子归扬起的嘴角坠下来。
觉醒试探妇人脉搏,又将手悬在她心中,缓缓移动到肚子,停下来。
“人还活着但被夺了神志,肚子里有东西。”站起身,想了尘询问:“佛宗有办法不伤人把东西取出来吗?我感觉到魔气,大约就是魔器碎片。魔修狡猾,用凡人气息遮盖魔器,害人性命。”
了尘看了妇人一眼,叹道:“她的魂魄被据在肉身内,我只能用往生咒为她超度,肉身遭魔器毁坏,不能用了。”
虽说凡人在修士眼里只是蝼蚁,这里站着的都是严守戒条修持心性的人物,都还留有怜悯之情。
了尘和尚拨动佛珠念起往生咒,声音平缓而低沉,令人心绪平静。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觉醒抬头看天,心事都摆在脸上。
子归目光一直追着他,心道不该是这样的。他心目中的觉醒是个憋葫芦,对自己苛刻到极点,对人又宽厚到极点,任凭子归胡搅蛮缠,总是放纵着他。
他胡闹是因为喜欢看觉醒生气的样子,喜欢觉醒把心思表达出来,不再压抑自己,能变得洒脱自在。但是他此刻发现,他不喜欢看觉醒自责痛苦,特别不喜欢。真想把他眉头褶皱抚平,把他眼里的伤痛擦去啊。
☆、集结
从前他心思单纯,喜恶直截了当,从来不知道何为负担。为什么鉴宝会出事后再见到觉醒,他无法再坦坦荡荡,心里乱糟糟的,话到嘴边调头又撞回心窝,撞得他闷痛。
咬咬唇,子归把嗓音压低,学着秦晌的口吻说:“别担心,我现在很好,带魔器来东海,我等你。”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