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神经,随口问:“你放了多少钱进去?”
时淼伸出手指头比了个数,喻淮猜道:“九万?”
得到了一个摇头后,他又猜了九十万,心想这也挺多的了。万万没想到时淼还是摇头,说是七个九。喻淮数了数,居然是九百多万??
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凝视了时淼几秒钟,默默移开视线,忽然道:“我觉得自己的牙口不太好。”
牙口不好?
时淼一开始有点懵,觉得这话题跳跃得太快,后来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大悟。拍着喻淮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要讳疾忌医,咱抽空去趟医院,找周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医术也不错。”
“……不用了。”喻淮面无表情地把时淼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扫下来,木着脸抬脚就走了。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时淼想追上去的,不过被倚着墙角、不知道在那儿看了多久的一个男人拦住了。
那男人的五官与喻淮有两分像,但跟喻淮的矜冷比起来多了一丝风情。眼尾上挑,眼睛有些狭长,一双狐狸眼里总是水光潋滟的。此刻唇角噙着一抹笑,似乎心情很好。
看自家弟弟被噎得说不出话,喻霖就忍不住想笑。他喊住了那个听喻母念叨了好多遍的小姑娘,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儒雅地走了过去,说话轻声细语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喻淮的哥哥,叫喻霖。”
“你好,我是时淼。”时淼落落大方地跟喻霖打了个招呼,眼神清澈透亮,没有过分拘谨或者激动。
摸了摸自己的脸,喻霖还有点纳闷,暗想自己是不是魅力减小了。不是他吹,就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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