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约着一起去钓鱼什么的。喻淮平时多高冷一人啊,从来不搭理人的。某一天忽然转了性子,肯跟那些个皮小子一起玩了。
喻父以为是儿子大了,懂得朋友的重要性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知道,喻淮是懂得朋友很重要了,但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儿子从未有过与别人相互扶持的念头,只想着怎么压榨那些小子的剩余价值。他们混在一起也不是聊理想、聊人生哲学,而是被喻淮忽悠着去炒股了。
那几家的小子比喻淮大个两三岁,还在上大学,但那精打细算的心思还真没喻淮厉害。也不晓得喻淮是怎么说服那些小子相信他的,纷纷将手头的闲钱投入了股市。
而喻淮的零花钱还是不少的,可他偏偏一毛钱都没出。跟那些小子约定,他做军师出主意,炒股赚的钱他只分三成,多的一毛不要。至于赔了钱,那不好意思,自己兜着吧。
一块钱都没从兜里掏出来,还要分走三成,说不要脸他喻淮认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可那些小子是憨的,全都同意了。
出人意料的,他们几个还真赚了好一笔钱。那些小子兴高采烈地将从头到脚的装备全换了新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上层精英的模样。连走路都带着风,跟父母说话腰杆挺得笔直。大概是觉得不用伸手跟家里要钱,说话都硬气了。
也是那时候几家的大人才晓得,几个小子合伙去炒股了。自家的孩子有几斤几两,作为家长的还能不知道么?还炒股呢,丢进公司里连个项目部都玩不转。要真有纵横股市的能耐,怕是祖坟冒青烟了。
几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被老父亲剥了裤子,摁在板凳上抽。那哭声哇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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