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开越远,秦屿有些酸溜溜地说:“喻哥那车子平时宝贝得很,连碰都不让我碰的,别说坐在里边了。”
“这不是废话,你能跟淼淼比吗?”周凝嫌弃地别了他一眼:“喻淮那车也就只载过她一个人吧。”
周凝印象中喻淮挺宝贝他那辆车的。也不仅仅是车,应该说喻淮有很强的领地意识,非常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连当红影后时莺的面子也不给。
记得两年前有次酒会,时莺那边不晓得是什么情况,安排好来接人的车子迟迟没到。那时是个大冬天,时莺穿了件显身材曲线的旗袍,身上唯一的御寒衣物就是那件毛领的披肩。
美人光着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都快要冻僵了。出席酒会的喻淮结束了应酬出来,正好与时莺擦肩而过,可惜却像没看到她的人似的。
不得已时莺只能主动开口,问喻淮能不能开车带她一程。忙着回去泡热水脚的喻淮冷酷地拒绝了她的请求,甚至觉得她耽搁了自己的泡脚大业,全程冷着个脸。
时莺还是要面子的,退而求其次问喻淮能不能借件外套给她御寒。美人眼眸含情,抱着胳膊在风中发抖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换做别人撞见这一幕,早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美人身上了。
可喻淮那双眼睛是瘸的,欣赏不来美人的风情,满心满眼只想早点回去泡脚。尤其看到时莺在风中冷得发颤,他感觉更冷了,甚至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得紧紧的,一溜烟钻回了车子中。
把车里暖气打开,喻淮浑身舒坦了,全然忘了美人还在车屁股后边望着他。一拧钥匙,一踩油门,车子轰的飙出去,喷了时莺一脸的尾气。
还好这件事当时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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