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编?难道要她说他昨晚喝醉了装蘑菇,非要把自己种到地里。喻母看不过眼,招呼着喻父拎着他的胳膊,费了好大劲才把人从院子里拖了进来。
兴许是折腾累了,喻淮窝在地上没了动静。又不能让人直接睡在地板上,还是喻父受累,一大把年纪了还对儿子实行了一次公主抱。把人抱起来丢在沙发上,喻父喻母就回房歇着了,还让时淼别管他。
时淼哪能真不管啊,噔噔地抱了床被子过来,给睡得死沉的喻淮盖上。否则,今儿喻淮真该感冒了。
“梦游吧。”时淼表情真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不虚,可惜那闪烁的眼神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喻淮当作没看出她拙劣的演技,冰冷冷的“哦”了声。而后一口吞了一个汤包,烫得他面色立马扭曲起来。口腔差点烫出水泡不说,嘶吼过度的喉咙更痛了。
草草吃了一顿早饭,喻淮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包括小精怪在内的几人有事瞒着自己,并且一上午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怪怪的。
尤其是喻霖,跟屁股生了痔疮似的坐不住,一直在他身边转悠,嘴里还哼着老掉牙的歌。神经质地凑他衣服上闻了闻,张嘴就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到底什么毛病啊?一头雾水的喻淮心里泛着嘀咕,困惑了将近一天,终于找着机会解开谜底。
大年初一早早地吃了晚饭,喻母敷着面膜在跟小姐妹煲电话粥,喻父抖着腿坐在客厅看财经杂志。喻淮往楼上走,像是要去拿睡衣洗澡的样子。
摆弄着手机的喻霖回头望了一眼,见弟弟走出三米开外,连忙冲正在追剧的时淼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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