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你是不是害怕?”
“怎么可能,我会害怕这个?”喻淮咽了咽唾沫,眼一闭心一横站了上去,而后回头冲时淼道:“你看,这不是很容易吗?”
喻淮以为自己真的克服了心理障碍,可说话间无意中往下看的那一眼成功让他软了腿,扒着玻璃栈道边缘的锁链不动弹了,一只手向时淼站着的方向伸了伸,强装镇定道:“太高缺氧了,扶我一把。”
没戳穿喻淮的小心思,时淼三两步上前搭着他的胳膊慢慢往前挪,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不只是喻淮有那样的反应,还有人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直接吊在玻璃栈道上哭得声嘶力竭的,喊着自己要回家。
咔咔的声音从脚底传来,被搀着的喻淮本来紧闭着眼睛的,一听到动静赶紧往脚下看。好好的玻璃居然裂开了花纹,从他们脚底那块地方逐渐往外延伸。
喻淮瞳孔骤然紧缩,出于逃命的本能脚下一动,扯着身旁时淼的胳膊就快速往玻璃栈道的另一边跑去,同时大喊示警:“快跑,玻璃裂了!”
同在玻璃栈道上的那些人还懵着呢,只感觉一阵风从他们身边掠过。等反应过来,就瞧见两个仓皇的身影越跑越远。
一个六十多岁、身体健朗的老大爷头顶戴着的帽子都被卷起的风掀翻了,他冲狂奔的喻淮喊道:“小伙子,那是特效,玻璃好好的呢。”
拿出百米冲刺速度的喻淮已经听不见老大爷的呼喊声了,只听得到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那么长的一条栈道,喻淮硬是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跑到了另一端。
下了玻璃栈道,喻淮双手撑着膝盖呼呼喘息,而他身旁的时淼连脸都没红一下,回过身看着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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