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小道消息多了,时莺自己都信了。她知道大伯母向来疼爱自己,有次问她有没有意中人的时候,她用开玩笑的语气提了句感觉喻淮不错。一定是那次的谈话被大伯母记在了心里,她才会为了自己跟喻家接触的。
时莺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开心之余都要忍不住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了。但她还是按捺住了,想等着大伯母主动跟她提这件事。电话倒是等到了,就是内容不是她期待的。
怀着满腔的欢喜与激动,时莺就听到那头的女人声音中都透着藏不住的笑意,问她这周末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一家人吃个饭。
以为是要说自己跟喻淮的事儿,时莺还矜持了一下,说有空的,故作不知地问是有什么事要在家庭聚餐上宣布吗?
时母哈哈大笑,回答是有一件大事要跟家里人说。时莺敛声屏气,唇角的笑刚刚绽放了一半,时母欢快的语调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她听到向来最疼她的大伯母用着那种从未有过的柔和语气说淼淼要回来吃饭。时莺还没反应过来淼淼是谁,那头又说了,是她刚找回来的女儿,你的堂妹。
如遭雷劈一般,时莺唇角的笑意凝滞,说话声骤然提高,带上了一丝尖锐:“您说谁?”
时母以为时莺是太惊讶了,也没在意她与往常不一样的说话口吻,笑着解释了一遍:“是我的女儿。小时候你还抱过她的,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忘了谁,她都不会忘记那个人的。淼淼,居然还叫时淼么?
时母在电话那头还说了些话,奈何时莺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时淼回来了,心里的慌乱与烦躁让她无法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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