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搁到桌子的边角处,掰着手指例举:“比如那种吃了会让人浑身无力的药,又或者沾一点就会要人命的剧毒。反正可多了。”
“……”喻淮默了默,声音飘飘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我这么想,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时淼说得还有理有据:“像是这种晚会、宴会是出事的高发地,多少男女主的清白交代在这种地方的。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喝,你也别喝了。”
喻淮只觉得一口气憋着出不来,良久他捏了捏时淼的小手,看着对方写满了认真的小脸,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好,我不喝。”
不清楚写的人是不是脑洞都这么大,反正时淼的脑回路清奇的很。被噎得无言的次数多了后,喻淮都已经习惯了,接受起来良好。
然而喻淮不知道与橙汁一起被送来的那杯红酒并未送给别的嘉宾饮用,那个马甲小哥端着托盘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将那杯酒倒掉了,连带着那个杯子都被他用塑料袋装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
“小赵,你在这儿做什么?”同是工作人员的一个女孩儿远远地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近一看是招的临时工,往四周瞄了瞄不解地问。
被叫做小赵的年轻男人一下子表现得很慌乱,手足无措道:“我本来是想去洗手间的,但这里太大了,我没记住地方,胡乱走着就到了这里。你别告诉领班,我马上就去工作。”
“不着急。洗手间在相反的方向,你走反了。”女孩儿没怀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没人的角落,还热心地给他指了方向。让他不用紧张,她不会跟领班说的。
小赵连声感谢,一转身脸上的慌乱就褪去了。他没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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